2010年2月9日星期二

蝴蝶泪了——被揪出来的历史(第十五章)

2009年3月28日 星期五 雨
今天有讲座会,我必须参加。所幸的是,今天的讲座会很快地就过去了。那个令人可憎的钟伦扬还在逍遥法外。有人看见他已经从北部回到南部了。他不是在北部被警方攻击吗?难道那群精英中的精英无法击败伦扬吗?50个黑魔导师不够一个伦扬?还是有被一股力量蒙着的真相?
他是不是成功控制住了我们大马魔法世界的警方?又或是我们这里的警长被他控制?还是警长一早就和他结为一伙?虽然要成为一个考古专家得有“大胆假设,小心求证”的心,但是我又怎样“小心求证”?

2009年3月29日 星期六 雨
这场雨下了好久,似乎被魔法控制着,晓剑也拿它没辙。晓剑都没办法了,谁会拯救魔法世界?魔法世界的世纪大河已经上涨5公尺了,在这样下去,未来水世界就提前抵达了。想到这里,我的心就开始发毛。
魔法世界里,已经有26个低地地区被水淹没了。这是前所未有的记录。而这里,也淹上了25厘米,每次出门都会弄得一身湿湿的,真令人讨厌。
不知道伦扬怎样了。他回到柔佛州了吗?回来了,会不会第一个找我?我的魔法不够他强大,死在他手下是迟早的事。

2009年3月30日 星期日 晴
消失的晴天,终于出现了。一名叫张云龙的老先生施了法,让晴天再度出现。他也到孤儿院去,接回他的女儿——心怡。全世界的人为他欢呼,为他庆祝。
晓剑很匆忙地来找我,他很怀疑那个叫云龙的黑魔导师。我觉得他是妒忌才会来找我。他说,这一切,可能是他造成的。换句话说,水灾是他弄出来的,再虚情假意地解决,以便得到大家的欢迎和信任。这就是妒忌的可怕。

2009年3月31日 星期一 风
我得到了消息。据说在玻璃市地区有个消失已久的魔法秘笈。于是我整顿好就出发了。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,都得去看看。
使用魔法传送管道,我来到了玻璃市。玻璃市这个地方真是小,我趁机到处逛逛。突然,有个砖块从天而降。幸好我闪得快,不然就死于他乡。据警方的报告,这是最近多风而造成的。但是,我认为,这可能是有人要杀我。因为魔法世界的建筑物都施上了魔法,就算是龙卷风,也卷不起来。会不会是那个混蛋伦扬?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由于害怕被杀,我一整天躲在酒店里。这个旅程,还真闷啊!

2009年4月1日 星期二 晴
出发了!我在一个已经陈旧的建筑物里挖掘。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意外。对了,有一辆卡车以时速120公里冲向我来,幸好我赶紧跳到一边去。那辆卡车弯进一条巷子就不见踪影了。
就在挖掘时,想起刚才的情景,就觉得伦扬已经开始追杀我了。看来,我得赶快完成工作回家去!终于挖到了!这是一张破旧的卷轴,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文。太好了!这下我不费一番苦心,还有一点点的差一点,就是那个“意外”。于是,我便回家了。在豪宅外施了很多保护魔法,免得伦扬追杀过来。

2009年4月2日 星期三 阴
我在家里一直就在研究者这张卷轴。它的确是真的卷轴。但是,我找到了许多bug,许多漏洞,很容易造成自己死亡。
根据这张卷轴的第三条文(B)项,练这个魔法的黑魔导师必须用黑暗火气和光明火球混合在一起,并融于在身上。可是,黑暗火气一碰到光明火球就会爆炸,可能其威力比核弹还强大。还有其他的bug。
我得赶快公布。于是,我约了明天,召开一场记者会,让大家了解这张卷轴。

2009年4月3日 星期四 晴
今天天气很好,心情也不错。今天的记者会十分成功。所有的镁光灯都对着我闪,我笑得好开心啊!晓剑出现在我的眼前,看来他对这张卷轴有兴趣。
当天,他来找我。他说他想要这张卷轴。但是,我一口拒绝了。难道他想要用这个魔法来和云龙斗法?太幼稚了吧?

2009年4月4日 星期五 雨
今天的雨下得很诡异。我还在研究着那张卷轴。这张卷轴能够为我的事业再拉上一层。
晚上,雨还下着。一个穿着斗篷的人现身在我的实验室。可是,我家装了‘隐私器’,照理上,他是不可能进得来的。他身穿的斗篷还滴着雨水。他是个拥有强大的魔法力量的黑魔导师,因为我的炽烈灼眼计算出他魔法力量和晓剑差不多一样!他的魔法力量,是我看见最强大的人,当然,除了晓剑。
我问他到来的原因,他不说话,似乎怕我知道是谁,只拿出一张剪报。我定眼一看,是我找到同归于尽秘笈的新闻。我知道他想要什么,但为了他着想,我不能这样就给他。他用魔法把剪报给烧毁了,握紧拳头,对着我。他被激怒了。我再度劝他。他还是不听我的劝告,只好拿给他。就这样,我今天晚上睡得不好。

2009年4月5日 星期六 晴
我向警方报案。但在这之前,我盘问了晓剑一番。他不回答。他只是问我,有没有把他当朋友,有没有信任他。我答不上。
警方答应我会尽快地找出小偷。但这却安抚不了我的心。会不会是晓剑?他会不会因为练这个魔法而死亡?

2009年4月6日 星期日 晴
据警方的报告,伦扬已经来到柔佛州。晓剑来到我家,很有信心地说他会为民除害。我再度问他关于卷轴的事,他生气地离开了。就这样,我们的友情暂时破散。

2009年4月7日 星期一 晴
晓剑没来找我。我到他家去找他,发现是一个青少女来开门。她说,晓剑已经把房子卖给她了,要我去别的地方找他。就这样,我只好不高兴地回家了。少了晓剑,总觉得少了什么,很空虚。就这样,我打不起精神做工。云龙来找我。他的确是很强的黑魔导师。通过炽烈灼眼,他的魔法程度也是极高的,难怪晓剑会妒忌他。

2009年4月8日 星期二 阴
今天阴阴的,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。晓剑说要去找伦扬,并为民除害。他会不会使用同归于尽?如果是这样,那么我该怎样阻止他?今天就是这样,抱着担忧的心,过了这天。

2009年4月9日 星期三 雨
今天一大早就下着细细小雨。果然,最糟的事还是发生了。看完今天的早报,我崩溃了。早餐吃不下。晓剑死了。而根据警方调查,他是和伦扬斗法时使用同归于尽,两个人都死了。最惨的是伦扬,尸体炸剩一根小指。
似乎很自然地,警方在他的家找到了那张遗失的卷轴。我感到好奇,那天的青少女是谁?为什么要骗我?警方相信,晓剑抢走卷轴后,学会了同归于尽,去找伦扬。他们俩斗法了许久,就在晓剑要败下时,晓剑用了同归于尽,两个人就死了。

蝴蝶泪了——文斌大师日记本(第十四章)

我们在文斌大师的房间里翻来翻去,就是为了那本日记。我总觉得弄乱他的房间有点罪恶感,而凯瑟却是笑着,说我太天真。他认为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,最重要的是找到那本日记,这样的话,他才死得瞑目。
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,房间里的钟表发出着滴答滴答的声音,让我们越来越心急。
“我们是不是应该认真想想他说过了什么话?”凯瑟给了这个看似很有用的意见,但实际上,应该是没有用的意见,只是浪费时间和浪费脑细胞。
“好吧。”没办法了,什么方法都得试试看。
唯一奇怪的是,文斌大师不知道晓剑已经结婚了。看来,晓剑为了维护他的妻子,什么人都隐瞒着,就跟他的女儿——羽灵一样。
“他只说船底下,可是世界上那么多船,怎样找啊?”凯瑟突然想起文斌大师临死前说的话。
“船底?没时间了。等一下,会不会是在床底?”我望着文斌大师的尸体,他就像巨大的娃娃一样,呆呆地躺在那里。
“有可能吔!那么,他的尸体又如何处理?”我和凯瑟用磁铁之术,让他的尸体飘浮在半空中。原理是,我们以北极的磁铁力量,一上一下,产生的排斥,让中间有空间摆放文斌大师的尸体,而且不会掉下来。
我们把整个床翻起来(请原谅我们的粗鲁),发现床底下黏着一本日记本。于是,我撕开封条,拿了起来,开始阅读。当然,我们把文斌大师的尸体放了回去。

蝴蝶泪了——文斌之死(第十三章)

凯瑟在文斌大师的豪宅里,告诉我们事情的经过。说他是如何起疑心,因为找不到我。又是如何去找文斌大师。他知道我怀疑过那个假的张云龙是伦扬,所以就去了心怡家。他也说,文斌大师偷袭伦扬,才来到了书房。用了文斌不曾公布的“破解魔法器”打开了那堵墙。
“我们得想办法回去!”我激烈地喊着。
“可是羽灵还很虚弱。”凯瑟指着在沙发上睡着的羽灵。
“我们把她带去我家吧!我的父母可以照顾她。”
随后,我们回到心怡家。“心怡会是在哪里?”凯瑟问道。
“说不定和她父亲在处理文斌大师的尸体。”我说。
我们打开了大门。发现心怡在角落——昏迷着。酒保在另一边,战败了。文斌大师顽强地奋斗着。他似乎要倒下了。
“大师!伦扬!有种就和我斗!”不知道是冲动还是什么,这句话从我嘴里喊出来。
“不需要,年轻人。让我来解决。”一个中年人进入屋里。我定睛一看,发现他是警长。几天前荣获“最佳警长荣誉奖”,在报章上嘻嘻笑着。“文斌大师,您可以退下了。”
“哈!你这个笨警长,让我来收拾你,才来杀文斌这个懦弱无能的考古专家。”就这样,警长就和他斗法。不知道怎么,我总觉得那名警长有种熟悉感。
几道魔法光就是这样快速地飞来飞去。所幸有魔法对战防护层保护着,不让魔法击中我们。
“文斌大师,你还好吧?”我搀扶着他。
“不好……不好……我快……死了。我中了……邪恶……的魔法。要知道我……和伦扬的过去……的话,就去看我的日记……记住……船底下……”文斌大师还来不及说完,就倒下了。一个传送器掉了出来。我们可以通过这个传送器回到文斌大师的家!
我伤心地把文笔大师的尸体捉紧,我和凯瑟手握着手,启动了传送器,眼前的一切慢慢消失,取代的是文斌大师的睡房。
“快!我们快找那本日记!说不定他写了伦扬的缺点!”我用磁铁之术把文斌大师的尸体放在床上——当作是对他的最后一个尊敬吧!

蝴蝶泪了——黑暗中的曙光(第十二章)

羽灵这才慢慢苏醒。她就是那么脆弱,却又扮成那么坚强。
“锦……轩……云龙是……”她尝试说话,但由于身体太虚弱,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知道,羽灵。云龙就是伦扬。我就是来救妳的。”我尝试安慰她,自己却掉下泪来,“是我没用,羽灵。是我没用!”
“傻子,我不喜欢爱哭的男生……我们一定出得去的……相信我!”羽灵竟然反过来安慰我。
“有没有办法出去?”羽灵摇了摇头。所有方法我都试了,但却没效。
“我们只得死在这里了。”我失望地坐在地上。
“的确如此……但至少我们最后能在一起了……”羽灵笑了。她那苍白的脸出现了一点红晕。
我们就在里面聊着天。聊着聊着,她突然说:“我父亲曾经对我说过,爱情的力量比任何魔法还要强大。”
“对了,你母亲呢?是谁?”
“她?我母亲?我的母亲死了。很早就死了。在生下我弟弟后就死了。她不是黑魔导师。但是,我父亲用魔法,让大家不知道、找不到她是谁。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”这证明了为什么回归一切符咒找不到她的母亲。
“爱情的力量?我母亲对我说过心灵感应,我才找得到妳。说不定,我们俩可以用这股很抽象的力量出去!”我握紧羽灵的右手,“我们闭上双眼,只要相信,我们就能出去!”
不知道在里面呆了多久,时间就这样慢慢地流失。这时,墙壁被打开了。希望之光照射了进来。我们俩一时无法睁开双眼。过了一会儿,我发现那就是好赌成性的凯瑟!
“你看吧?他们成为情侣了。这就是所谓的‘患难见真情’!”他身旁的是死去的文斌大师!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我感到奇怪。
“别说了,我们先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吧!”文斌大师强而有力的双手,把我和羽灵给捉起。
文斌大师带领着,我们其余的人就警戒着。
“伦扬呢?”我问。
“还在。但他暂时昏迷着。酒保报警了。警方很快就到。我们先出去吧!”文斌大师打开大门,钟伦扬就在我们眼前。
“想走?过我这关。文斌,你那时竟然用假的分身来唬我?这次你们没有一个能走出这大门!”这就是为什么文斌还活着。
“放过这群年轻人。这个恩怨,与下一代无关。”文斌真的是隐藏了很多秘密。
“你现在是跟我求情?门都没有!”一道魔法光飞过,击中了墙壁。
文斌大师把他给推开,用磁铁之术,把我们推出门外。再用传送之术(在伦扬的家里,无法使用传送之术,所以一出了大门就能使用了)把我们传送到他的豪宅。就这样,接下来的事我们就不清楚了。

蝴蝶泪了——失落(第十一章)

心怡站在门前,手中一袋袋的东西掉落在地上。她马上扑向她的父亲去维护他:“住手!你不能伤害我爸!”
“那么他伤害的人呢?”
“让他杀了我吧!杀了我,锦轩。你就会像我一样,是个杀人犯!哈哈!”伦扬邪恶地笑着。
“就算是这样,他还是我爸!我不能眼睁睁看见他死去!你要杀他,就先杀我吧!”心怡力护她的父亲,令我感到不解。
“他杀了那么多人,这是他罪有应得!我不会杀他,因为我不会中他的计,我会把他交给法律制裁。伦扬,看来当天你不应该教我磁铁之术。”
“不行!交给法律,他还是得死!不能交给你!”心怡崩溃跪在地上,“求求你可怜我们父女俩,放过我们吧!”
“放过他?那么谁曾放过那些被他杀的人?”我紧握着拳头,恨不得给他来个右直拳。
“杀了我吧!让我来代替他!”心怡哭了。我不曾看过她哭。她一直是那么的顽强。一滴滴的泪珠滴在大理石板上。
“不能!钟伦扬!男人大丈夫,一人做事一人当,你给我滚出来!不要躲在女儿的后面!”我尝试以激将法把他引出来,但是,我失败了。
“绝不让步吗?”心怡停止了哭泣,那双充满泪珠的双眼望着我。我狠心地摇了摇头。
“那么,我只好发动攻击了!”心怡对我发了几个恶咒,幸好闪得快,不然就惨了。看来,心怡已经被逼到无路可走了。
“退下!”一道魔法光击中了心怡,心怡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推向后方。我转过身,发现是魔法酒吧的酒保!
“伦扬!现在就是解决我们俩恩怨的时候了!你杀了我的好友,还害他蒙上了偷窃的罪行,这次你完了!”酒保生气了。
“哼!就凭你?”伦扬站了起来,“在我眼里,你只不过是一只蚂蚁这么渺小。”
“还没开始,鹿死谁手还不知道,接招吧!”酒保开始和伦扬展开攻击,伦扬也毫不犹豫地反击。我这才发现酒保的魔法力量并没比伦扬差劲。为了防止别人插手,还用“魔法对战防护层”来避免不必要的偷袭。
“爸!不要!”心怡跪坐在地上,手捂着脸,开始哭泣。她的哭泣声,谁听见了都觉得心寒。
“心怡,妳知不知道妳父亲把羽灵收到哪里了?”
“我不懂!别问我,我什么都不懂……呜呜……别问我……”心怡继续哭泣着。我决定开始在他的家寻找羽灵的下落。
酒保和伦扬的魔法战斗所发出的声音还能听见,心急的我却找不到羽灵。就在我要放弃时,想起了母亲的一句话——一句我认为是骗小孩子的话:“有时,我们找不到人时,我们可以通过心灵感应找到他。人类也是拥有这个能力,但是比我们黑魔导师还要逊色得多。前提是,对方是我们心爱的。”
“我喜欢羽灵吗?如果不喜欢,为什么还会这样心急?”这个问题一直盘绕在我脑海里。我闭上双眼,开始想着羽灵。魔法战斗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小声,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。这时,我看见羽灵了。我看见羽灵被黑暗笼罩着。她倒在一个地方——昏迷着。生命迹象很弱。
我闭着双眼慢慢探索,来到了云龙的书房。就在那道墙里,可是又怎样进去?这个是施上魔法的墙壁,什么魔法也拿它没辙。我再度闭上双眼,再用那心灵感应,来到了一个书橱,把一本叫做《什么是鬼》的书给抽了出来。书橱自动移开,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密码锁。
又会是什么密码?心灵感应有效吗?不管了,再用那心灵感应把手放在密码锁上。凭着直觉,按下了几个号码。那道墙被打开了,羽灵就在里面。
“羽灵!羽灵!醒醒啊!”羽灵还是昏迷着。
这时,书房大门被打开了。是伦扬!酒保输了。“那酒保真的以为够我打,你们去死吧!”他用磁铁之术,把我和羽灵推进墙里。所有的光,就在那瞬间消失了。

蝴蝶泪了——真相(第十章)

现在,真相水落石出了。但是,我却失眠了。这真的是真相吗?还是还有被愚昧隐藏着的真相?羽灵受重伤了,她需要帮忙时我又在那里?为什么她没告诉我一切?我追想以前她说过的话,尝试找出线索。突然想起她想要我杀云龙的事。
“难道是云龙?或许他就是那个躲在斗篷下的人?他为什么要帮助钟伦扬?”我决定明天一早去找云龙问个清楚。
隔天是星期六,是学校假期。我吃完母亲的早点后,又想起羽灵:“不知道她有没有品尝过自己母亲的饭菜,或是,她连母亲也没看过?”羽圣津津有味地吃着,不断地称赞母亲的厨艺。我约了凯瑟,一同到云龙家去。
云龙听见我的疑问,有点惊讶。心怡喃喃自语地说:“许锦轩是不是和凯瑟太久,也变得这个样子?”
“锦轩有疑问,有所怀疑是正常的。那么,我想问问你,你是从那里拿到这些不对的资料?”云龙和蔼可亲地问。凯瑟帮我回答了。
“少年嘛!正过着叛逆期,做出大胆的事也是很普通的。像我当年一样……”云龙开始滔滔不绝了。凯瑟听得烦,马上说:“有没有其他魔法可以教我们?”
“凯瑟,你是头脑有问题吗?你像人家讨教是这个态度的吗?”心怡不满凯瑟的态度。
那天,我们没有学到任何新魔法,全拜凯瑟所赐。就这样,我们没有获得任何收获,像战败的公鸡一样,垂头丧气地回家。凯瑟认得路了——他买了一栋五层楼高的独立式洋房,远远就看得见了。
当天晚上,雷电交加,下起了滂沱大雨。我的心开始不安,总觉得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将会发生。但,随着时间的流逝,我慢慢地睡着了。
果然,隔天一早,刊登了一宗新闻。文斌大师自杀死了。他施了“反弹之术”在一面镜子上,并对镜子施了死亡之术。就这样,他离开了凡人世界。没有人见到他的最后一面,包括魔法钟点女佣。最后一次见到他的人是我和凯瑟。但是,没有人知道。根据魔法钟点女佣的口供,前天,文斌大师就开除了她。说不定,可能那名魔法钟点女佣会认为是我们搞的局。所以,她从我们离开后,就再也没进入这栋豪宅里。
“这会不会是云龙干的?”我想起凯瑟有告诉云龙关于我们去找文斌的事。于是,我再度登上张家。这次,是我一个人来找他。把凯瑟给打发走了。
心怡看见只有我一个人,有点开心,可能是因为凯瑟不在的关系吧?云龙叫心怡去买点东西。于是,心怡便走了出去。
“我知道你一定会再来找我的。坐吧!”云龙很有礼貌地指着另一张沙发,意味叫我坐下。
“我要问的问题你懂了吧?”
“那我要答的答案你也懂了吧?”
“不是你吗?”
“绝不!”云龙有点生气,“你正值叛逆期,不代表我要让你!”不是生气,看起来就像恼羞成怒。
“你敢发‘不破誓’吗?”我故意激他。如果不是他,他就会答应;如果是他,他就不敢。
“你知道的太多了。你还记得羽灵吗?”云龙开始露出真面目。
“你快说!你把羽灵收到哪里去了?你为什么要帮助钟伦扬偷取那本秘笈?文斌大师是不是你杀的?那本秘笈是不是你放在晓剑的家?”我开始紧张,面前那和蔼可亲的云龙会是残忍的凶手吗?
“别急,我一个一个慢慢回答。我把羽灵藏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?她懂的太多了我帮助钟伦扬?没有!文斌大师就是给我杀的!”
“既然你没帮助钟伦扬,你为什么要杀文斌?”
“你还不了解吗?用你那还没发育完的大脑好好想想吧!钟伦扬是谁?是我的过去、现在和未来!没有他,哪来的我?”
“我听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看着吧!”云龙凭空变出他的英文名字:“Zhang Yun Long”。接着,那些字母慢慢移动,变成了“Zhong Lun Yang”!他举起手,我发现他的左手小指不见了。他就是钟伦扬!
“钟,是我的姓氏。我为了瞒着大家,骗了大家我叫张云龙!”云龙……不!是伦扬,他笑了。那道声音就和之前伤害羽灵的凶手的声音一模一样!
“原来你就是凶手!羽灵呢?还有,那天我的朋友变成弱智,也是你害的!”我的愤怒冲昏了我的理智,怒视着他。
“放心,羽灵还没死。但是,我不保证她还能活多久。那天,我本想是对你下毒手,但是你闪开了。我不保证,你还有机会见到羽灵!”云龙把手举起,对我施了恶咒。我跳开,他还在笑着:“我会把你变得疯疯癫癫,到时,就没有人相信你了!羽灵的朋友,去死吧!”
他对我连施了几次魔法,但我都闪开了。我对他施了磁铁之术,他来不及闪,整个人被强大的魔法力量抛向后方,撞着墙壁,倒在地上。他真的是老了。我打算再施多一次磁铁之术,但一个声音传来:“住手!”

蝴蝶泪了——少了母亲的家庭(第九章)

“你们想要什么?说吧!我要你们发‘不破誓’!免得我的名誉扫地!”文斌大师太阳穴上的经脉猛力地跳动,快要爆血管的感觉。
“哈罗!不破誓?需要这样夸张吗?”凯瑟不太想要发不破誓。可能是他怕死吧?因为不破誓一旦被破坏,发誓者就会死亡。
“不要就算了!你们走!”
“你确定吗?你告诉我们我想要知道的情报,我就不说。要是赶我们走的话,说不定我会说出来哦!”我对不破誓还是有点恐惧,有那个人不怕死?万一有一天有人成功套出我,说出文斌曾经为了得到历史资料而不惜杀人的事,那我不是死得不瞑目?
“这……”他开始犹豫不决,看来我的计划就快成功了!
他安静了许久才开始说话:“好吧,反正我当初也不该做那件丑事。说吧!你们要什么?”他似乎被媒体给搞坏,累垮了。
“你还记得你找到的‘同归于尽’吗?”我就毫不客气地,开门见山直接了当。
“当然还记得,那本秘笈,根本就是垃圾!有很多魔法漏洞,不可以学的垃圾魔法。”他的愤怒又重新燃起,似乎恨不得找个人来发泄。
“那么,黄晓剑是怎样拿到那本秘笈?”
“我不知道!我不知道!”他看起来有很多秘密,有点受不了。他的脸色开始惨白。
“那么,你有拿给其他人吗?”凯瑟打了个哈欠,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他凭空变出一瓶威士忌,猛灌了几口,脸色才恢复正常。“那是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。一个穿着斗篷的人现身在我的实验室。(“可是,你的家不是有装‘隐私器’吗?”凯瑟插嘴。但文斌大师不理他。)他是个拥有强大的魔法力量的黑魔导师……至少我这么认为。我的炽烈灼眼和你们的不一样。我的可以计算出对方魔法力量有多强大。他的魔法力量,是我看见最强大的人。我喝住了他:‘你是谁?这里不欢迎你!’”
“你不是说他比较强吗?那么他还怕你?”凯瑟又来了。
“他不说话,似乎怕我知道是谁,只拿出一张剪报。我定眼一看,是我找到同归于尽秘笈的新闻。‘你干什么?’我知道他想要什么,但为了他着想,我装傻。(“你本来就很傻。”凯瑟就是这样狂妄自大。)他用魔法把剪报给烧毁了,握紧拳头,对着我。‘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秘笈有很多bug?’他不听我的劝告,只好拿给他——就像你说的一样,我怕死。可是,又有谁不怕死?过了几天,晓剑死了。这就是我懂的。”他再喝下几口威士忌,坐在古董沙发上沉思。
“你认为呢?”凯瑟小声地说。
“我觉得那可能是晓剑。但我的直觉告诉我,晓剑根本没有来找文斌大师。”
“可是除了晓剑,还有谁这么厉害?”凯瑟皱着眉头。
“你忘了?钟伦扬啦!可是,他又如何教晓剑?”
“我看你想太多了。你真的是想太多了。晓剑死后,魔法警察在晓剑的家搜到那个秘笈。所以,晓剑自己害了自己,还害了自己的儿女。”凯瑟理直气壮地说。
“儿女?晓剑的儿女?他几时有?他的妻子又是谁?”文斌大师突然想到什么,马上从沙发跳起,对着我们问长问短。我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他。但是,羽灵的母亲呢?又会是谁?在那张家庭照上,并没有所谓的母亲或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