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8月5日星期五

他她

她星期四放学后,悄悄跑到隔壁班去,把秘密放进他的抽屉里。

这一夜,她左转右转,始终转不出回信上的简单几个字:我们见面吧!


星期五早上,他把本子拿出来,香气不经意地闯进窗内,却不急着揭开秘密。

左上方,是他;中间,是小鹿;右下方,是空白。

咖啡香不曾减弱,而他的心情却慢慢变化。付了一杯咖啡钱,他走了。

她躺在床上,心揪着。熟悉的手背安在额头上,心中的忧虑没有因此消散。


她说,星期一不忧郁;他说,星期五很快乐。

右下方还是空白,左边则是相反。

他想知道她是谁,他知道怎样知道,但他就是不急着知道。

香气把她的未来传递给他,他按照她的未来,为他们俩许了个未来。

她做了个咖啡梦,却被咖啡调配师打破。太阳,何时回家的?

温柔困在保温盒里,便条提醒了他的懊恼,他知道她走了。

她看着道歉信,笑了。很傻是不是,她也知道。


他们相会了,更香的香气,一只服装和两人类似的小熊,把纯真递给他,和以前一样。

他手上拿着香气和小熊,错愕中,抽不出另一只手,抓住幸福的尾巴。


2015年8月27日星期四

他她

他不知道,自己爱上钢琴,是因为自己,还是因为她。
她不知道,自己幻想合奏,是因为自己,还是因为他。

“电影、小说,最爱雨天了。”
“对啊。”
他们俩靠着栏杆,等待下一趟巴士。

他告白了。突如其来的勇气,一憋气,就告白了。
她心慌了。突如其来的告白,一惊讶,就错过了。

“小提琴陪钢琴的演奏很好听。”
“是啊。”
他看着她拉着小提琴,手指不由自主乱弹。

他难过。告白后,她并没有表示什么。
她难过。告白后,他并没有表示什么。

“找一天吃饭吧!我请妳。”
“好啊。”
他们俩最后不再联络了。

他们相遇了。
他看着她的戒指,笑了。那个男人一定很幸运。
她看着他的戒指,笑了。那个女人一定很幸福。

“电影、小说,最爱下雨天了。”
“对啊。”
他们俩坐在咖啡厅,洋溢着幸福的笑容,多了一丝丝的勉强。

2015年6月30日星期二

他她

“其实我有话想对妳说。”
来了。他终于打算开口了。她很心慌地嗯了一声。
“有时候我很苦恼,自己少了那个身份去照顾妳,关心妳。看着妳受委屈,却又帮不上忙。很想为妳完成更多事情,但又无法无视那条界限的存在……”
他停顿了会儿。
“妳能够给我这个身份去证明一切吗?妳可不可以收我,成为妳的男朋友?”
他有点想哭,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自己说得如此卑微。
“呃,其实朋友,也能够帮忙很多的啊!是不是?”
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。他悄悄做了几次深呼吸,点头不语。


他有好多话想要告诉她。
那晚,他们俩坐在草地上,望着少了星星点缀的天空。
聊天的内容已不记得,他只能想起,星星就在他身旁,笑着。


他不知道她已经不敢再爱了。
她受过的情伤,委屈,遭遇,一丁一点地往心里塞,一直到他没办法住进她的心里。
她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喜欢她。
他付出的努力,汗水,眼泪,就快要超支他的极限,一直到他越来越难以藏起眷恋。
他们跳着舞,他前进了一步,她后退了一步。


她和其他男生玩得不亦乐乎,他看着,痛着。
没有那个身份多说些什么。
他和其他女生聊得不停笑着,她看着,痛着。
他又不是谁,自己痛什么?


那是他们第一次交谈。
你好。
过后的那个名字他和她不会忘记。




怎么说呢,就突然想写点微小说。不过看来我的这个篇幅还不够微呢!或许是每一小段都是一篇微小说?哈哈哈!算是给这早就被遗弃的地方,来点绿洲吧?

写微小说其实也挺不错的,至少不需要太多时间去铺成故事,直接进入主题,然后或有结尾或无结尾的。呵呵,或许我会再尝试多写点,重新让这个小说网复活吧?

2014年6月6日星期五

《血字101》——后记

《血字101》算是我不太满意的作品之一。刚开始写的时候感觉良好,一直到故事即将来到尾声时,我再度“虎头蛇尾”地草草结束了……

目前我正在准备和推理小说完全没有关系的小说。一篇是奇幻小说,一篇是武侠小说。或许如果遇到创作瓶颈,会延续自己的推理小说。前提是,想到新的案子来构思——目前还有一篇推理小说已经完成了四分之三,还差最后一宗案子啦!


那接下来会在这儿登场的会是什么小说呢?最有可能的是已经完成的那篇奇幻小说三部曲的第一部。虽然已经完成了,不过还是有可能在一大段时间后才会发布啦!就原谅我的懒散一下下,哈哈!

《血字101》——第八章

  重新抵达命案现场。莫哈曼警员依然热心为我们拉起黄色封条,方便我们踏入命案现场。赋衡与颜警长赶紧到书房去,仔细观察地板上的血迹。就如我之前所想的,这些血迹太玄了,死者被枪击的血管并不是大动脉,血液却喷到这么远的地方。我把自己的推断给反驳——如果有移动尸体的话,地板必定会有更多血迹。

  颜警长望着书桌正上方的风扇,然后满意地点点头。他说道:“赋衡,能不能给我看你之前在命案现场找到的那些垃圾?”

  “哦,我放在车子上。”赋衡一说完,我把车钥匙交给他,他便匆匆离开书房了。

  “你们忘了的只是这地上吗?”我问道。

  “算是。我还意外发现了新线索,不过必须有赋衡的那些垃圾来肯定我的推理。”颜警长说:“他找到的那些垃圾,全是丢在不能循环垃圾桶里的纸张。我怀疑是凶手打算丢掉什么,却没发现纸张应该丢在书桌底下的垃圾桶里。”

  “为什么不直接带走?”我再问。

  “不是每个人杀人后都能理智地清理现场。”颜警长说:“这些垃圾应该也是他无意中发现的,所以处理时才会特别笨拙。”

  赋衡气喘吁吁地把那一些垃圾拿了过来。颜警长将之放在桌上,打开塑料袋,将那些纸张都拿出来。

  上面只不过是很普通的行程表记录。不过这个死者未免太过规规矩矩了吧?就连剪指甲都记录在行程表上。他的记忆该不会是只有金鱼的七秒钟,所以格外依赖这玩意儿吧?今天大扫除,早上擦风扇,下午抹窗户,都写得一清二楚。擦完风扇看场电影,吃完午饭后抹窗户,过后到草场去踢足球,回到家收拾房间,把不要的东西都丢掉。这个人一定是个疯子,哪有人准备自己的行程表得如此详细?

  “没错,这就是犯人手法和诡计,以及他想要毁掉这些东西的原因。”颜警长说。

  他一说完,赋衡马上陷入思维。过了几秒才点点头,说自己也想通了犯人的手法。只有我还懵懵懂懂,不知道他们所指的手法是什么。这些不就是普普通通的行程表记录而已吗?

  “犯人是谁也有了头绪。那三组号码只能是101,不会是161。”赋衡有点兴奋地说。他恨不得赶紧冲到犯人的家去,指着犯人说“凶手就是你了”。

  赋衡和颜警长离开书桌,到储藏室去看个究竟。他们一打开储藏室木门,马上点点头,肯定了自己的推理。储藏室里有着一个工具箱、一罐杀虫剂、好几盒纸巾、一个楼梯、一个新扫把、几张塑料椅子等等。只是储藏室里有点乱,例如应该是放在塑料椅子上的纸巾却掉在塑料椅子旁的地上了。

  于是,我们三人便回到警察局去,准备引见凶手到警察局来接受调查。颜警长低声对一名叫做阿兹兰的警员说话,要阿兹兰赶快行动,前往犯人的家去,将之逮捕归案。阿兹兰点点头,马上与另外几个警员一同出发,坐上警车,离开警察局。

  我们三人回到警长室坐下。赋衡和颜警长一直是那副严肃的表情。我怀疑赋衡之所以会这样,一部分应该是颜警长的关系。当你仰慕一个人时,你可能会无意中模仿他的性格或行为。

  “你们……”我尝试打破沉默:“你们能不能为我解释这一切?”

  “你也听见了,法医说这是由一个身高154的人从下往上射,让死者肺穿洞而死。不过事实上,凶手并没有这么矮小,不然就不符合他的死亡讯息——101了。”赋衡说道。

  “死者也有摔伤的瘀青,右手手肘处也因为摔倒而骨裂。你觉得如果是普通摔倒的话,手肘处会骨裂的可能性有多高呢?”颜警长望着我的双眼问道,让我有种回到课室,老师盯着我瞧,向我发问的感觉。

  “我猜这可能性不高,不过也必须取决于死者摔倒的方式与角度,所以不能排除普通摔伤的可能性。”我说道,并对自己的答案感到满意。

  “你当时在储藏室里时,你想到的是什么?”颜警长问道。

  “有点乱。”我说。

  “可是像死者如此规规矩矩的人,是不可能让自己的储藏室看起来凌乱。如果你有注意到的话,它乱得有种规律。”赋衡说。

  “什么规律?”

  “一条路。路旁的杂物全不受影响,没有凌乱的迹象。而这条路的结尾便是最明显的楼梯。”赋衡说:“这让你想到了什么?”

  “该不会是凶手等待死者擦风扇时,开枪射死了他,所以才会有从下往上射击的痕迹?”我顿时恍然大悟。

  “没错。因为血迹从高处喷洒,所以才会溅到更远的地方。而过后死者失去平衡,从楼梯上跌了下来。凶手突然发现行程表,便将它给撕了,丢进垃圾桶里,匆匆忙忙把楼梯搬回储藏室里,让死者有机会留下101。”颜警长说。

  “所以这101指的是?”我有了头绪。而这时,有人轻敲警长室大门。

  “颜警长,犯人赵孝杰已经逮捕归案。”阿兹兰说。

  长得最高的嫌疑犯,101指的就是身高——台北101

2014年6月3日星期二

《血字101》——第七章

  “其实现场还有一样你们没有发现到的。”颜警长突然说:“这对办案绝对有所帮助。只是碍于嫌疑犯就在身边,不方便让她看见。为此,我们特地用日历来遮住它。”

  “难怪!我一直在想,到底日历原本放在哪里,怎么可能会掉在那个地方……”我恍然大悟:“可这不是会破坏命案现场吗?”

  “恐怕那日历是向隔壁邻居借来的吧?他看起来挺在意自己的东西被拿去命案现场。”赋衡笑道。

  “没错。我们一走,日历便还给他了。听说,他离开时还嘀嘀咕咕,不知道在碎碎念些什么。”颜警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,递给我们,说:“这就是我们打算掩盖的。”

  我定睛一瞧,那张照片是由鲜血写出来的101,三个阿拉伯数字。这大概是死亡讯息,释文奄奄一息写下的三个数字,所以是有点走形的101。而且0更是最严重走形的数字,快要变成60。没办法,受重伤的时候怎么可能写得出漂亮的0呢?

  “释文留下的?”赋衡问道:“难道真凶没有发现他写下这三个数字?”

  “我想是吧?当我们抵达现场时,他用右手遮住这三个数字。”颜警长说。从他的语气,能够感觉得出来他的不确定。

  我望着那个0,该不会释文想写的是161,却写成101吧?我提出我的疑问后,赋衡呵呵笑。

  “有趣。虽然我和警长不是这么认为,但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。我想,我们必须从这三个嫌疑犯当中,找出最符合101或是161的人。释文留下的死亡讯息,可不能就这样白费啊!”赋衡笑道。

  颜警长伸个懒腰说:“你们想不想去看一看法医的初步鉴定?我可等不及了,不能当个办公室的好职员啊!”

  怎么有可能不答应的原因?我毫不犹豫马上答应了。虽然自己因为不太喜欢法医这个工作而辞掉,但对于案子的发展还是有所兴趣。说不定这就是另类的八卦吧?

  站在死者面前,发现这名死者死得不算太糟,只有一个伤口,直接让他肺穿洞,挺致命的一击。赋衡看着带有浅浅花纹的子弹,推断出犯人使用了消音器,避免邻居听见枪击。颜警长点头表示同意,望着法医,等待他进一步的报告。

  “死者是一枪击穿左肺,差一点直接命中心脏,最后因为肺穿洞而窒息。身上有点摔伤的瘀青,可能是中枪倒下的那一刻撞到了什么,又或是地上。猛烈的撞击也导致右手手肘处骨裂,不过这些伤口并不像是与人打斗所留下的,更像是跌伤。有趣的是,枪伤的伤口。”法医指着死者的左胸,那儿有个无法令人感到有趣的枪伤。

  “为什么?”赋衡紧盯着伤口问道。

  “角度。依据这个伤口的角度,凶手应该比死者矮了10公分左右。从下往上射的伤口。”法医说:“所以据我的推断,这个凶手应该是个女子,身高大约154公分左右。”

  “女子?因为矮小的关系?”颜警长说:“还是你有什么新证据吗?”

  “没有。”

  “先别下定论,长得矮小的男士虽然少,但不至于零。”颜警长说道。

  法医有点沮丧,难得自己能够在破案无数的颜警长面前展现自己的推理能力,却还是宣告失败。我们向法医道谢后(事实上只有我道谢,赋衡和颜警长突然间留下我一个人,悄悄走掉了),回到车子上,训了赋衡一番。

  “离开的时候竟然没告诉我一声!”我有点气。有时候,他陷入思绪,会不顾周遭一切人事物,脑海里除了案子之外,什么也不剩了。

  “对不起,我们突然想起了一些事,现在要赶回命案现场。鉴定人员可能忘了一点。”赋衡带点惭愧的语气道歉。我一心软,便点头,继续充当一日司机,把这两个高智慧的破案工具载到命案现场去,自己心里也很想知道他们所忘记的事情是什么。

  “刚才法医不是说,凶手比死者矮了10公分左右吗?这岂不是证明了柳昕宜和方芬这两个人很有可能便是凶手了?”我替已经洗脱嫌疑的林警员感到高兴,身高170公分的他,不可能半蹲后才开枪射死释文吧?

  “如果柳昕宜或方芬是凶手的话,那死者留下的三个数字代表了什么?车牌号码?身份证号码?提款卡密码?”赋衡说:“我们对101这组数字有了点头绪,所以想要到现场查看是不是有什么遗漏的证据。”

  101?为什么从刚才到现在赋衡一直认为那是101而不是161?不过,我还是想不出来,101或者161能与柳昕宜和方芬扯上什么关系。或许待会儿的命案现场二次鉴定,赋衡和颜警长会找到新证据。

2014年5月31日星期六

《血字101》——第六章

  “是时候告诉我们林警员被纳入嫌疑犯之一的原因了吧?”颜警长问道。

  现场鉴定过后,我们回到警局去讨论案情发展。颜警长要求我们在警长室里讨论,为的就是他接下来将发问柳昕宜的问题——林警员的疑点,以及他杀死释文的动机。

  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柳昕宜摇摇头说:“他没有什么疑点……我找不到他的疑点……他可能杀死我男友……就这样不行吗?”

  “妳尝试隐瞒。”颜警长叹气道:“隐瞒任何对案子发展有帮助的真相,对案子调查没有帮助。”

  “柳小姐,如果林警员真的牵涉在这宗案子之内,很有可能会因为妳的隐瞒而无法将之逮捕归案。”赋衡说:“妳也不想杀死他的凶手继续逍遥法外吧?不然妳也不会主动要求颜警长亲自调查此案。”

  昕宜沉默不语。眼珠快速转动,正在考虑是否要把林警员的疑点告诉我们。她双手不停搓弄,看得出她的犹豫不决。

  “我想,这个疑点,应该和妳有关吧?”赋衡开口说:“林警员,该不会是妳的前男友吧?”

  赋衡话一说完,她看起来很沮丧,微微点点头。颜警长把身体倾向前,打算聆听昕宜的解释。原来林警员的前女友是我眼前的这个女人,也难怪她会不希望林警员加入这宗案子的调查。我还记得她说过,死者才刚和她交往一个星期,换句话说,林警员刚刚被她甩了。

  “我和林德水交往了两年,最近都一直在吵架,发现他并不适合我。我承认,在这段感情中是我出轨。不过我和凯伦一开始交往后,便马上向德水分手,我不愿意看见任何一方因为我‘脚踏两条船’而受伤啊!”昕宜说。

  “当时林警员知道妳要和他分手后有什么反应吗?”颜警长问道。

  那是个晴空万里的一天,一点也不适合小说里的那种悲伤分手的场景。昕宜约好德水,到人不多的公园去。大都市的繁忙生活,把大家压得喘不过气,早就忘了运动的重要性。美好的星期天,宁可待在家里休息,也不愿意到公园去运动。

  昕宜很早就到公园了。她双手不停搓弄,很是犹豫待会儿是否应该坦白。她担心德水承受不了打击,一时想不开。或许是警探的压力比较大,她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处境。有时候,她晚上打电话给德水时,她能够从对方的声音听得出他正忙着,却因为打电话的是她,硬是说自己不忙,愿意忙中抽空和她聊天,听她发牢骚。

  或许是自己知道对方不断迁就自己,心中的罪恶感一直无法挥去。最后,自己对德水的感情,似乎只剩下赔罪的意愿。仿佛在一起,不是因为相爱,只是一方想要补偿自己的过错——公主般的任性。

  德水没有迟到。事实上,他还早到了十分钟。

  “对不起。”德水没有做错,却因为自己比较早到而向自己道歉。德水的道歉让自己更添加了罪恶感,因为今天的约会目的不是为了恋爱。

  “其实,是我早到而已。”昕宜站起来,望着比自己高一个半头的男友。他即将成为自己的前男友。

  “让妳久等,真不应该……”德水深感抱歉。

  “其实我是想要和你说一件事,我觉得当面告诉你比较好……”

  “该不会……那些传闻是真的吧?”德水的脸色一变,看得出他一直有所怀疑,但最后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女友。

  “对不起……”昕宜低下头,内疚的泪水快决堤而出了。

  “我懂了……”德水的语气也变了:“我会成全你们俩的。”

  德水一说完便马上掉头就走。昕宜突然有股冲动,想要大喊,把刚才的那句话收回去,和自己的新男友分手,重返德水的怀抱里。不过,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罪恶感而耽误别人的幸福啊!

  “所以,妳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或是表情,只是看地上而已?”我问道。怎么眼前的这个女生能够做出这种事?明明是自己出轨在先,提出分手时又得让自己的男友猜测,最后还装出自己受委屈的样子。不知道德水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
  “对不起……”昕宜内疚地说。

  “妳难道除了道歉,不会别的事了吗?”我责问道。

  “没关系的。”颜警长说:“至少我们知道林警员的杀人动机了。”

  死者,释凯伦,164公分,工厂经理。

  嫌疑犯一,方芬,155公分左右,死者前女友,曾经因为第三者而闹分手。

  嫌疑犯二,赵孝杰,185公分,欠死者一大笔钱。

  嫌疑犯三,林德水,170公分,自己的女友因为死者而分手。

  “错,至少还少一个嫌疑犯。”赋衡说。

  “柳昕宜。”颜警长望着已走远的昕宜,说出了死者女友的名字。